“男追女，隔座山，女追男，隔层纱”，据说女人拒绝男人干脆响亮，男人拒绝女人暖昧优柔。我左手写着性，右手写着他，摊开的双手，该如何抉择？嘭的一声，伟伟打开门，抱着大包小包进来，估计是带着秋儿为小珊买的，幸好，天啦，感谢幸运之神，让我脑海及时想起了伟伟的伟岸身影，及时按了暂停……要不然今天我哪里还有命在？

“怎么了？”伟伟指着小珊的房间，问我。
“还不是心疼昨天的包掉了。”
“奇怪，昨天不哭，今天倒哭了，反应这么慢？”信息从眼睛传到大脑得用这么长时间？伟伟也真是笨。

伟伟敲门，小珊止住哭声，过了好一会才打开门，眼睛红肿着，不拿正眼看我。知趣地倒向沙发，我打开电视，正在播出牙防组的宣传，想起今天是国际爱牙日，晚上刷牙一定要用点力。

“我不要。今天我已经出去买了两套，谢谢。”小珊拒绝。伟伟面对小珊从来不还嘴，抱着东西走过来，眼神示意我给出主意，我一呶嘴，示意他放在门口。


22号一早，小珊洗澡的声音就把我从沙发上吵醒。等她洗完回到房间，我怀着极度不满的心情，穿着拖鞋钻进厕所，拿出0.5型小泵抽水机，解决一夜的累积，抬头望向镜子，看到一张苍老的脸，不由感叹红颜易老，青春不再，扭头看到盆里 一个粉绿色的胸罩，一时性起，凑拢眼去瞧个仔细：厚厚的海棉，蕾丝花边，像我在玲子的店里看到的一款。想起网上说的原味内衣可以卖个好价钱，有种冲动要做这个生意。

用水冲了冲，算是洗了脸，铁搭着拖鞋推开门，看到小珊穿着睡衣走过来，刚洗了头，长发披肩，一汪秋水般的眼睛，饱含诱惑，粉色的吊带，洁白的粉腿，胸前两个凸点若隐若现，一时看得呆了，嘴角就突然有了液体。美色当前流口水，看来真有其事。

“让！”小珊脸一红，轻轻地一推我，转身进了洗手间，把我关在门外，我一闭眼再睁开，确信自己已经完全睡醒，走到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心里回忆刚才的激情。

“今天你不上班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陪我逛街好不好？”
“伟伟也不上班……”
“你爱去不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好吧。”或许是为了弥补歉疚，我答应了。


女人街上号称三步一美女，五步一绝世美女，但我没看出来，因为心有千千结，不知道伟伟在家里干什么。小珊自然地挽着我的手，像一对热恋的情侣，进高邦百货，出真维斯，刚刚改造完的冬熙路热闹非凡，过去的假货一条街如今天变成了品牌集萃地，也就唤来了刚刚长开的一朵朵花儿们。一个一个店地逛下去，饥饿的肚子告诉我已经是中午了，决定去窝窝店请小珊吃包子。

一进门，正在研究吃什么，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影子定着不动，调动焦距，没错，就是很多次在梦里见到的九妹，外貌身型完全一样：穿着大红衬衣，挽个发颉，美丽修长故旧，气质还是非凡，我愣住，她比我先愣住。

我假装不在乎，搂了搂身边的小珊，指着价目牌，低头，热切地问小珊喜欢吃什么，小珊高兴地说随便，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

眼睛的余光看到九妹转身，从过道上绕过了去，坐到了一个角落里，也假装没看见我。余光收集到的信息还告诉我：那里还有一个人，摩托男，她的初恋男友。

她们还在一起，我高傲地输了，因为小珊没得九妹漂亮，95分比75分，差太多。虽然说不管她的眼睛比小珊大多少，看出去的世界是一样的，不管她的胸部比小珊大多少，将来都一样都可以喂饱自己的孩子，不管她的屁股比小珊翘多少，她们都还是只能穿一条裤子。